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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成王敗寇,武學選擇

剖心斬首,殺了皮切諾,石應虎向另一邊掃視一眼。
  
  剛好正看見那頭巨丑的怪物被馬克一記重拳轟碎開了,杰洛與馬克兩人雖然狼狽無比,但總算全手全腳人都還活著。
  
  心神一松,石應虎整個人搖晃一下幾乎倒地。
  
  他慢慢退到一處殘墻一邊扶墻坐了下來,解除烈火金剛境氣功,接連吐出幾口淤血,慢慢得才覺得舒暢松快了一些。
  
  (能吐血,總是一切好事,至少內傷不會再進一步惡化……我進步了,鎮魂補天丹的效力也的確強橫無比。)一邊這樣思索著,石應虎一邊豎指接連擊點自己胸膛上幾處大穴位。
  
  (不過,四經八脈依然受損,有十二處大穴閉塞不暢,那紫雷勁有侵蝕經脈的效果,他M的……噫,羅動那小子呢?)在這個時候,石應虎聽到四周的槍炮聲,若是羅動在附近的話,對于傳奇來說這么長的戰斗時間,都足夠他殺光蟑螂營地的流民戰士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特攻組的薇普與古娜諾拉實力更強,人也機敏,此時此刻已經躲避起來了,隱身于陰影當中殺人,非常效率并且安全。
  
  而厲血小隊的鷹眼、克雷亞、羅拉、羅建軍四人卻被蟑螂營地最精銳的洹羅戰士圍攻著,被逼迫到一處建筑掩體當中抬不起頭。
  
  轟!
  
  坦克轟擊,四面震蕩,頭上的沙石砸落下來,澆得鷹眼滿頭滿臉都是。
  
  “李磊那臭小子呢?”
  
  “不知道,失散了,應該是已經躲起來了。”克雷亞一邊站立不穩一邊以盾遮面這樣道。
  
  “M的,一到有用的時候就找不到。”掩體四人當中并沒有傳奇武者,因此四面八方的火力優勢實在難以抵擋,現在這種情況下,厲血小隊擁有反擊能力的人就只有鷹眼的狙擊,羅建軍的步槍。
  
  鷹眼的狙擊能力不用多說,專職槍手,憑借三階實力升到B級的變異獸獵人,若不是被堵死在這里了,只憑他一個人就幾乎擁有消滅一個小型軍團的野戰能力。
  
  當然,這里的小型軍團是指流民營地的小型軍團,不是說炎黃那邊的正規軍。
  
  除鷹眼的狙擊能力以外,羅建軍的槍法也相當不錯,作為老牌獵人,多才多藝是必須的,只是僅僅只憑他們兩個人兩支槍,根本擋不住洹羅戰士的圍攻。
  
  就在四人的局勢越來越艱難,越來越難以支撐,甚至克雷亞與羅拉都有些心生絕望之時。
  
  下面,四面八方圍上來的洹羅戰士突然哀嚎慘叫起來了,緊接著,有大量的戰士丟棄武器,他們從一支恐怖的勁旅,突然變得像群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
  
  “怎么回事,外面發生了什么事?”
  
  “盅術、范圍性毒術?還是有大軍團支援?”鷹眼與羅建軍一直都關注著下面,這時當然也迅速發現了異常變化,然后鷹眼、克雷亞、羅拉、羅建軍四人四處尋找,并且很快便找到了勇猛無比洹羅戰士突兀潰散的源頭:遠處,只見石應虎一手提著大刀,一手提著皮切諾的腦袋漫步走來。
  
  若是單純憑皮切諾的頭顱,并不會讓所有洹羅戰士都崩潰掉,還有一些會陷入歇斯底里的瘋狂才對,然而石應虎刀法通神,他很擅長心勢運用,皮切諾的頭顱到石應虎在手中,發揮出了近乎最上限的威嚇效果,兩者疊加配合,導致圍攻厲血小隊四名成員勇猛無比的洹羅戰士全面崩潰了。
  
  看到石應虎在外面接應,厲血小隊的四人迅速反應沖出掩體痛打落水狗,就連李磊都從一側的房屋當中沖殺出來,執雙劍肆意斬殺潰軍。
  
  “喂,你小子剛剛跑哪去了?現在跑出來撿便宜?”克雷亞這時候看到李磊,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沖上去拿盾牌在李磊頭上猛砸了一記,發出咣得一聲響。
  
  “當時是一片亂戰,我和你們走散了,后來發現你們的時候你們已被流民軍包圍,那種情況下我也沖不進去啊。”李磊的異能一經催發,幾乎有偽金剛境效果,硬受一記坦克轟擊都未必會有事,但畢竟僅僅只是偽金剛境,以剛剛洹羅戰士的勇猛程度,李磊若是在眾人被包圍的時候膽敢沖出來的話,很可能被圍攻干掉。
  
  他的金剛異能對他自己來說相當于繃緊肌肉,但沒有人可以長時間的繃緊全身肌肉,哪怕李磊進行過專項訓練。
  
  “好了,現在先不說這些,你們誰看到羅動了?”石應虎身上的通訊器已經在之前的戰斗中損壞了,但其它人的身上還有。
  
  “隊長?隊長沒跟石隊您一起戰斗吧嗎?我這就聯絡他。”
  
  “羅動?你現在在哪里?”
  
  羅拉與羅建軍聞言都試了試,然而兩人都沒能聯系上羅動,這說明他要么是離開通訊區域了,要么是通訊器損壞掉了,要么……就是沒辦法回答。
  
  “先不管他了,皮切諾已經被我們干掉,以凍子的身手本事在這片區域內很難有生命危險,我們先搜集戰利品,否則好處都被特攻組拿去了。”見羅拉與羅建軍都聯系不上羅動,石應虎皺眉想了想,然后他這樣言道。
  
  羅動之前根本就沒與皮切諾交手,他一點傷都沒受,實力絲毫無損,石應虎本來還以為他被皮切諾能力克制,因此去清四周的雜兵了,然而這一刻卻發現羅建軍他們四人差點洹羅戰士一窩端掉了。
  
  那么,羅動這小子跑哪去了?
  
  “……在特攻組那邊,你們不要說羅動不見了,先統一口徑,就說他與皮切諾交手傷重因此暫時離去了。”
  
  “好的,石隊。”
  
  “知道了。”
  
  因為石應虎的實力與他一直以來的表現,因此石應虎說話在場五人無人不遵從信服,也就只有羅建軍相對來說比較擔心自己侄子,然而他也并不覺得羅動會有事。
  
  傳奇異能者,并且還是強生存型,在這個世界上輕易間想死都難。可能是被什么事情暫時絆住,或者通訊器損毀掉了吧。
  
  ……………
  
  白樓實驗室,整個蟑螂營地內建筑最奢華,科技感最強的所在。
  
  而像杰洛、馬克這樣的人,要搜尋戰利品總不可能跑到蟑螂營地平民的家里去搶干糧,搶鐵鍋。
  
  只是,匯合到一起的特攻組四人,他們一同行走在白樓實驗室內部,注視著那一排排培養缸,人體解剖臺,四人的臉色都越來越難看,回想起過去許許多多不美好的記憶。
  
  營地被攻破了,將軍被殺,整個蟑螂營地都已經陷入動亂,許多平民都知道的事情,白樓實驗內的這些學者當然不可能不知道。
  
  因此,這座實驗基地內也顯得有些混亂,文件散落,桌椅傾倒,地面上不時還出現一兩具倒伏的尸體。
  
  這些死者并不是被入侵者殺掉的,而是秩序喪失之后,被“自己人”殺掉的。
  
  像白樓實驗室這里還算是好的,杰洛完全可以想象,此時此刻整個蟑螂營地內已然陷入一片獸性與癲狂當中。
  
  就在這時,來到一處巷道處時,特攻組的四人突然都停住了腳步,在他們面前,一道金屬門扉緩緩升起來。
  
  一名黑色長發、佩戴著金絲眼鏡、文靜而清冷的女孩抱著文件夾站在一眾白衣男女的最前面,她以一種盡量壓抑住自身恐懼的眼神,注視著特攻組的四人。
  
  “各位大人,我和我身后的這些人,全部都是這座實驗室的學員與助手,我們是沒有攻擊性的,并且我們愿意輔助各位大人得到你們想得到的一切,請各位大人可以不傷害我們。”說完這番話,依然穿著一身白色大褂的李夢琪深深鞠躬一禮。
  
  在她的帶領之下,李夢琪身后的人,那些大多是黑頭發黃皮膚的炎黃學生也跟隨著向下鞠躬施禮表示自身的臣服。
  
  哪怕是文明爭霸,哪怕是滅國戰爭,一國大軍開到另一國的國都了,當讀書人投降的時候,絕大部分情況下都沒有勝利者會肆意殺戮,因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這是連蠻族都非常清楚的事情。
  
  讀書人,本就是這世間最珍貴的財富。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希特勒的軍隊哪怕那么迫害猶太人,都不會去傷害大知識分子,他們會把其中有價值的人挑選出來收為已用,就是這個道理。
  
  讀書人在絕大多數歷史情境下,就是高人一等的,在任何時期大談讀書無用論的人,不是蠢就是壞或者又蠢又壞。
  
  讀書本身就是高貴的行為,哪怕你讀的是,都可以輔助你避離那些不良愛好:比如煙、酒、女色、賭博等等,讀書本身就是高貴的行為。
  
  “說說看,你們能輔助我們得到什么?”注視著面前的李夢琪,杰洛的眼神冰冷。
  
  “我是多朗博士最優秀的學生,多朗博士所有的研究項目我幾乎都有參與并備案。”當談到實驗研究的時候,李夢琪的臉上光彩流溢,可以看得出她的確是一個打心底里喜歡科學實驗的人。
  
  然而……一只燃燒著赤焰的鋼鐵之手驀然刺向她的面頰,傳奇強者對一名普通而文弱的女子出手,這一擊是必殺。
  
  噗,血水噴灑,落在李夢琪驚懼的臉頰上。
  
  片刻后,驚魂甫定的李夢琪卻發現是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傻大個曼諾斯擋在自己身前,剛剛曼諾斯就在李夢琪身后的隊伍里面,營地大亂,曼諾斯第一個想法就是來保護李夢琪。
  
  他,的確是成功做到了。
  
  杰洛傷勢極重,這一擊出手又是漫不經心,曼諾斯在一旁敏銳得察覺到危險,玩命一般撲上來,終究趕上了,他以自己的背脊擋住了杰洛赤焰燃燒的手掌。
  
  “啊……”感受著臉頰上的熱血,看著曼諾斯的臉頰,大量的眼淚從李夢琪的眼中溢出,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其它什么感情,她想要對眼前這個少年說些什么,做些什么,但都來不及了,李夢琪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沖自己溫暖一笑,下一刻他被熊熊赤焰燃燒成了一片碎骨。
  
  “為什么?我們已經臣服了啊?”
  
  (切……因為,你讓我不開心了。)沒有開口回答,但在杰洛的眼底里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這就是傳奇生命體對于普通人的最真實態度,發自心底的輕視:我瞪一下眼睛甚至吹一口氣就能殺掉你,絕對力量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普如常人對待一只螞蟻般,我跟你說話都要小心翼翼不敢太大聲,又怎么能重視起來?
  
  像炎黃古國那樣,憑國家政府的強大干預力,令傳奇武者也只能與平民地位基本持平,頂多稍稍高一些,這其實是不正常的,是強大國家實力造成的制約性平衡。
  
  一個世界若是先發展起武道文明,科技文明是很難很難發展的,可能人類文明發展個幾千上萬年,在科技與社會方面依然處于封建時代。
  
  蒼龍星球是先發展起四階科技文明,然后經過大災變時代又發展起武道文明,最后方才有現在的燦爛輝煌,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幸運的了。
  
  特攻組的人在炎黃境內的時候,被強大的國家力量壓制著,不敢舒展,現在在荒野區,杰洛因為心中不快信手殺人,無論是馬克、薇普還是古娜諾拉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我意如刀,人命如草,一路行來走到三階甚至傳奇境界的武者,又有幾個不是滿手得血腥?
  
  曼諾斯以自己的性命擋下一擊,然而下一刻赤烈的火焰又一次將李夢琪籠罩吞噬,這個女孩站在那里閉著眼睛流淚,聰明理智的她很清楚,一個傳奇武者要殺自己,憑自己根本就逃不掉,因此就站在那里等死。
  
  “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杰洛出門沒看黃歷,這一次,燃燒的赤焰被一柄呼嘯刺來的厚背金刃大刀擊散,杰洛籠罩在赤焰當中的鐵手被天命刀斜擊正中,整個人如遭雷噬,連續身后退了幾步。
  
  “大家的戰利品,兄弟你不喜歡留給我啊,這么年輕的女孩……很潤的。”從一旁的鐵梯上支撐而躍下,石應虎漫步而來擋在李夢琪的面前,他一把抽出釘在墻壁上的天命刀,扛在自己肩膀上這樣言道。
  
  “你讓開,其它人都留給你也沒關系,但這個人非死不可……她搞人體實驗,今日放過她,未來不知道要枉死多少人!”杰洛也非常忌憚眼前的男人,但想想這一路走來看到的景象,杰洛心中卻像火一樣熾燒著。
  
  杰洛他自己,就是在這樣的殘酷實驗中僥幸活下來的,他實在太清楚這樣的研究有多么滅絕人性了。
  
  “首惡已誅,我不會允許你動她的,不僅僅是她,在場所有的炎黃人,你一個都不能動。”
  
  “我要是動了又怎么樣?”
  
  “動動你試試!”
  
  “試試就……”最后兩個沒來得及說出來,就在杰洛眉毛一揚,上前一步已經準備同石應虎硬剛時,在他身后有兩只手掌按在他的兩側肩頭上,并不是厲血小隊的人,而是杰洛自己的隊友特攻組的薇普與馬克。
  
  “冷靜點,未必打得贏。”
  
  “光頭虎王石應虎,這家伙是鎮江市最大的地頭蛇,背靠純陽道門同財閥白家是聯姻的關系,并且他自己也交游廣闊,鎮江市許多名宿稱他是鎮江兩百年來的武道第一人,玩著命的捧他,真的罪了他,我們就沒辦法再在鎮江市呆下去了。”薇普與馬克的話傳入耳中,令杰洛恨得牙都咬得咔嚓咔嚓直響。
  
  然而,過了片刻,面部肌肉扭曲的年輕人終究還是并沒有出手。
  
  回想起幾名同伴一路逃殺而來,一直到進入炎黃境內后方才獲得了一段短暫安寧的時光,即便桀驁不馴如杰洛這樣的人,不為自己想也要為自己的同伴稍稍考慮下,哪怕杰洛清楚,若是自己選擇動手的話,身后的同伴都會陪自己,哪怕再一次浪跡天涯,但就是因為清楚,因此才更加顧及。
  
  “……我們走。”咬著牙,硬生生擠出這三個字來,杰洛帶著特攻組三人從石應虎身旁依次走過,杰洛與石應虎錯身而過。
  
  片刻之后,石應虎緩緩轉身。
  
  “好了。討厭的家伙走了,大家都是炎黃人吧?我帶你們回家!”在確定特攻組的人的確遠去后,石應虎回過身對著那些白袍男女們這樣言道,一句話帶來一大片的歡呼聲。
  
  “哦!”
  
  “回家……我們終于可以回家了!”許多人開心得擁抱在了一起,雖然一堆人當中有那么幾個高鼻深目的,但石應虎這時也懶得去破壞氣氛,并沒有去計較。
  
  “您,不怕我回去之后繼續搞研究,會害死很多很多人嗎?”就在這個時候,短短時間內兩次險死還生僥幸撿回一條命的李夢琪,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這樣問了一句。
  
  “您不怕,我的研究是罪惡的,是錯的嗎?”注視著石應虎,李夢琪不顧身后同伴的輕輕拉扯,她神色有些茫然得又這樣問詢了一句。
  
  “我TM又不是神,好好練武,照顧家人,偶爾有余力救一救我覺得應該救的人……至于我救你們回去之后,你們做好事還是做壞事,會不會繼續搞研究,怎么搞研究,那是國家的事。”
  
  “在這個時代,我一路沖殺至今,盡量做到不違本心,已經是傾盡全力了。只要能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我在乎的東西,對對錯錯那些事我不太在意。”醫生救人,被救好的病人做好事還是做壞事,與醫生有直接關系嗎?
  
  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杰洛要殺掉李夢琪,毀掉多朗博士多年的研究成果,毀滅罪惡,這似乎是對的,但這樣一來那些因此而死掉的人不就都白死了嗎?
  
  多朗博士雖然是個瘋子,但他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若是用在正途一樣可以活人無數,隨著時間的推移,救的人恐怕要比害的人還要幾何倍的多出,但不毀掉他的研究成功,石應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助紂為虐,所謂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沒有人用這些研究成果,也許就沒有人研究這些了?
  
  對對錯錯,事事非非,這些太復雜也太繁瑣了,石應虎琢磨不明白,他是個武人,他只能簡單的理解為:強就是對,弱就是錯,成就是對,敗就是錯,成王敗寇古今皆然,只有贏的人,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有資格執掌史筆,在這個時代劃下自己濃墨重彩的一筆。
  
  生化武器是邪惡的,核彈器邪不邪惡?
  
  “對了,你,知不知道皮切諾,會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藏在哪里?”突然,石應虎想到什么,一側身這樣問李夢琪。
  
  “會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藏在哪……啊,我想到了,將軍每次閉關,也會在白樓,如果您是想找將軍的武功秘籍的話……我這就帶您去將軍的閉關地。”李夢琪冰雪聰明,腦子轉得極快,石應虎一句話,她就想到了石應虎究竟想要什么。
  
  獵取任務,獲得紫雷勁秘籍,然而石應虎在殺掉皮切諾之后,將這個紫薯男上上下下摸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邊沒有紅手軟妹的關系,總之石應虎是什么都沒找到的,更不要提紫雷勁秘籍了。
  
  在這一刻,石應虎方才意識到神武系統這次任務的獎勵也并不是那么好拿到的,若是找不到紫雷勁秘籍的話,自己的高契合度武功無疑就會像煮熟的鴨子一樣飛走。
  
  石應虎收了李夢琪一行人,厲血小隊就不能再繼續同特攻組搶戰利品了,否則真的是逼人掀桌子,杰洛真要是殺意決絕,那時候除石應虎以外,厲血小隊的所有人加上李夢琪一行人全都要死。
  
  當然,石應虎逃回鎮江后,特攻組也別想混了,地球之大恐怕就真沒他們的容身之地了。
  
  二十分鐘后,一處金屬靜室。
  
  因為沒有進入密碼,一柄厚背金刃的大刀驀然從墻壁中刺進來,下一刻金屬墻壁破碎掉,石應虎跨步而入。
  
  這處練功靜室,干凈簡樸,除石臺、蒲團、書架以及一些生活日用品以外,再無其它了。
  
  石應虎看到書架眼睛一亮,他快步走上去逐一翻找,除神武系統的獎勵武功以外,石應虎對于皮切諾施展的,那威力絕大的紫雷勁功法也非常的好奇。
  
  大概兩分鐘后,在書架旁上上下下翻找的石應虎終于找到一本明顯被經常翻看的釘裝書籍。
  
  同時,神武系統提示:
  
  “獲得紫雷勁內功秘籍,獲得……請盡快修煉到更高境界……以開啟更多線索。”
  
  “完成獵取任務,系統獎勵高契合度武功五部,請選擇其中一部:
  
  1、實戰太極拳(基礎武功)
  
  以古代吐納導引術與拳術相結合形成的一種內外兼修、剛柔相濟的強大拳術,易練難精,隱為三大內家拳術之首。
  
  契合度:128
  
  2、武當派高級內功心法:
  
  陰陽相合,剛柔并濟,調和水火,生死交融。
  
  此套內功高深莫測,立意極高,對于修煉者基礎要求極高、對于修煉者悟性要求極高,對于修煉者根骨屬性要求極高,練成之后精進迅速,內力調和,不易走火入魔,真氣循環往復,綿綿不絕。
  
  特注:武當內功修煉至這個境界,內力修為已然極具火候,應熟讀道藏,選修武當各門外功,加強相關領悟,否則難得太極真意。
  
  契合度: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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